用「吃」來改變現今失能的農食系統:日常裡的食農社會學

很多時候,我對「吃」這個行為,有接近強迫症的挑剔。比方說:週間每天都要煮個至少四菜一湯的晚餐,並為孩子帶隔天的便當;這輩子從來無法喝完一罐罐裝或手搖飲料,避免浪費乾脆不買,因此不受控於便利商店或看到便利商店就失控;我對牛奶有生理和心理障礙,除了身體有很大可能不具備消化牛奶的本事,想到乳牛大概是受人類剝削最嚴重的家畜,就覺得那些勸我喝奶補鈣的人都該與他絕交;因為不喜歡某些跨國連鎖企業,儘管在美國的六年生活很難視而不見,我也沒讓星巴克賺我一毛錢。於是有人問我: 這些行為是從小習慣養成,還是長大之後念了社會學的影響?我的回答是: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