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布瓦赫於二十世紀末成為名家,這似乎是諸多涂爾幹學派之子弟的共同命運;哈布瓦赫總有一股徹底改寫社會學的傾向:他瞄準心理學的地盤,其社會學教條甚至危及心理學之存亡。其實,哈布瓦赫也曾表白,若要論及社會學跟心理學的權衡關係,他比涂爾幹本人還更忠於涂爾幹的想法(plus Durkheimien que Durkheim);哈布瓦赫在索邦大學時曾多次說明,社會學可涵蓋所有人文科學的視野。 在此期間,莫斯(Marcel Mauss)已被歸為法國民族誌之創建者、人類學先鋒,其他涂爾幹學派之中堅也被陸續貼上與涂爾幹道不同、志不合的標籤。假若哈布瓦赫先是涂爾幹在二戰結束前的唯一傳人,繼之卻又可在其研究課題中探查到其他學派之雪泥鴻爪時,便可讓涂爾幹學派著作中遙遠的原始社會成為往事,快速駛向研究室窗口外的當代工業社會。正是在此潮流中,哈布瓦赫成為具有原創性的涂爾幹社會學派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