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門舞集與國家交響樂團:台灣社會學國際化的兩條途徑

社會學家如何欣賞舞蹈與音樂?顯然一定帶有職業上的定見,底下是一個社會學家從雲門舞集與國家交響樂團的發展與表現中得到的啟發。

激情的社會學

法國學者拉圖(Bruno Latour)曾於五月間造訪台灣,引發「相關學界」一陣風潮,有把這風潮用「拉圖繞境」的說法來比喻。所以稱「相關學界」,是因不易將拉圖的領域框限在某一學科。他來台談策展、談人類世,都不是尋常的議題:他用神學的方法、人類學的工具、地質學的田野、視覺的途徑來與社會學對話,令人驚豔、引發一些爭議,而更多的也許是不解與懷疑。可以說他繞的不僅是臺北新竹的地理之境,還跨過不同學科的領域之境。兩、三個月過去,風潮平息,隨著記憶的模糊,拉圖效應也漸淡去。這時候來再回頭來談拉圖、談他與社會學的關係,或者可以比較平心靜氣一些。

社會學在韓國:變遷與挑戰

今天,我要簡短地介紹目前社會學在韓國的情況,以及我們所面對的挑戰。接著,我想與大家分享關於我們該如何面對這些挑戰的一些個人想法。 一般認為社會學最早是在日治時期的1906年,由一本月刊介紹進入韓國社會;而第一個社會學課程,是在1927年在京城帝國大學由一位日本學者所教授[1]。在1930年代,有更多大學開始間斷地提供社會學課程,不過當時社會學還未被承認為一門獨立的學科。1946年,也就是從被殖民解放一年之後,首爾國立大學正式成立韓國的第一個社會學系,慶北國立大學於1954年也隨後成立了社會學系。大型的私立大學也加入了這個行列,陸續成立了社會學系:梨花女子大學於1958年,高麗大學於1960年,延世大學於1972年。當時的韓國社會學家主要是在美國與日本接受訓練,著重於理論、鄉村社會學、方法論以及研究法等。

日本社會學:問題以及挑戰

1878年日本政府聘用的知名日本藝術史學者E. F. Fenollosa, 開始在東京大學教授社會學。當時的史賓塞學派對於日本年輕學者很大的影響。1924年建立日本社會學會,是在美國、德國之外,全世界第三個開始建立社會學會的國家。

油漆社會學分析

自從去年接了「大學入門」以來,終於嚐到教「廢課」的滋味。在新生進入大學之後,學長姊在介紹學校課程時,早就灌輸了專業課程/通識課程二分的概念,只要顧好專業課程就好。所謂的「廢課」,顧名思義,就是指沒用的課,部份指的是不去上課、光靠常識也可以過關的課;部份指的是老師上課純聊天、不知所云的課;部份指的是老師上課只照課本或PPT念的,這些沒有營養、無法引起學生興趣的課統稱之為廢課,而大學入門、人生哲學、專業倫理可以說是大學生眼中「廢課中的廢課」。

從學到作:金大社工系與金門生命線的誕生

在目前的趨勢下,學社會學的人未必能成為專業社工,但任何人隨時隨地都可成為快樂志工。當一位稱職的快樂志工,即是在實踐所謂的「行者常至,為者常成」,進而創建一種生命中的美學。

「快流行」的社會動力學考察

對於流行的考察是整個社會,但服裝是其中重要的成份。用羅蘭巴特(Roland de Barthes)的話來說,流行(la mode)最終的所指就是「世事」(le monde),兩者具有同構關係(isologie)。對於流行的考察無法停留在形式分析,必須指向它的本源進行動力學分析。畢竟,社會學一旦失去對社會動力的探究能力,將變得索然無味。一百多年前,G. Simmel(1904)在國際季刊(International Quarterly)上討論流行時裝的文章中已指出,流行時裝為當代社會的分化和整合提供了最有力的動力基礎,流行不只「為個人提供了跳脫出金錢流動所造成的緊張局勢的渠道,同時,它也有助於個人間實現的平等化和差異化要求」(轉引自高宣揚,2002:147)。而流行時尚無止盡的重複與更新,其「動力學原則的奧秘,恰巧就在於:它是靠其自身內部諸因素間的緊張關係及其更新作為動力基礎的。在這個意義上說,時裝流行的動力學基本原則就是它的自我發動、自我推動和自我更新的原則」(ibid.)。

期許:台北大學社會系2015撥穗典禮導師致詞

陳婉琪 /臺北大學社會系 各畢業生、畢業生家長,還有在座老師同學們,大家午安,今天,很高興有這個機會,我以本屆 … 閱讀全文 期許:台北大學社會系2015撥穗典禮導師致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