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清明節分,新聞總會報導許多家族千人掃墓的盛況,從「新屋葉五美公塔祭祖 子孫8千人齊聚」到「軍事管制區掃墓 金門瓊林蔡氏家族六百多人齊聚」,都是千百人規模的家族祭祀盛事。家庭作為社會團體的最小單位,從夫妻結縭到子孫滿堂,兄弟間相互結盟,經過數個世代後逐漸發展出龐大的「宗族」,運作的主要規範即是父權階序形成的「同一父系祭祀群」。宗族的發展歷史長久,近來因現代化社會發展與變遷,逢遇許多挑戰,例如生命發展過程的認同多元化、生活參與社群的專業化與興趣化導向等,都使得現代人不再將家族/宗族視為社會參與的唯一團體。在這些變遷中,性別平權是現代社會發展基本的信念與價值,而宗族發展有不少面向都跟性別息息相關,兩者間能否開啟對話或協商的可能?
你念的真的是一所好大學嗎?——公立大學健康檢查報告
英國《泰晤士報高等教育特刊》剛公布2016~2017年全球最佳大學排名,指標性的臺灣大學不但沒有進入全球百大,甚至在QS亞洲最佳大學排名大舉跌落,從第15名降到第24名。每次大學世界排名滑落,總會出現大學經費不足的聲音,高教擴張的結果造成僧多粥少,臺灣公立大學普遍陷入資金不足的窘態。不過,過去五年五百億「唯錢是問」的高教急就章模式,也引發大眾的質疑,究竟什麼樣的大學才是一所好的公立大學?而你選的真的是一所好大學嗎?
職業傷病:看不見的「工」與「殤」
我都不知道,原來你是這樣工作、這樣握梳子。 作為一個職業醫學科醫師,門診工作的內容之一,就是在判斷病人的疾病和工作有沒有關係,這個判斷牽涉到病人的疾病可不可以被勞保局認定為職業疾病,也才能申請保險給付,去補償病人因病無法工作的收入損失,以及必須額外負擔的醫療費用,在台灣工作者的職業疾病中,最常見的就是肌肉骨骼疾病(MSDs),這指的是影響肌肉、神經和肌腱的病症,常發生在下背部、上肢以及肩頸部,肌肉骨骼疾病不只影響日常生活,也是造成勞工失能的主要原因之一。
社會學在韓國:變遷與挑戰
今天,我要簡短地介紹目前社會學在韓國的情況,以及我們所面對的挑戰。接著,我想與大家分享關於我們該如何面對這些挑戰的一些個人想法。 一般認為社會學最早是在日治時期的1906年,由一本月刊介紹進入韓國社會;而第一個社會學課程,是在1927年在京城帝國大學由一位日本學者所教授[1]。在1930年代,有更多大學開始間斷地提供社會學課程,不過當時社會學還未被承認為一門獨立的學科。1946年,也就是從被殖民解放一年之後,首爾國立大學正式成立韓國的第一個社會學系,慶北國立大學於1954年也隨後成立了社會學系。大型的私立大學也加入了這個行列,陸續成立了社會學系:梨花女子大學於1958年,高麗大學於1960年,延世大學於1972年。當時的韓國社會學家主要是在美國與日本接受訓練,著重於理論、鄉村社會學、方法論以及研究法等。
日本社會學:問題以及挑戰
1878年日本政府聘用的知名日本藝術史學者E. F. Fenollosa, 開始在東京大學教授社會學。當時的史賓塞學派對於日本年輕學者很大的影響。1924年建立日本社會學會,是在美國、德國之外,全世界第三個開始建立社會學會的國家。
台灣的汽車安全應該回歸什麼樣的市場機制?
2012年2月,一位民眾去信交通部,建議立法強制車商將六顆氣囊加上車身穩定系統列為新車標準配備(這是歐美市場的主流標準,而台灣僅有兩顆氣囊,且多數車款皆無車身穩定系統)。之後,收到交通部回覆,交通部認為:台灣的車輛安全法規調和自聯合國UNECE法規,而UNECE並未將車穩系統列為強制配備;其次,為了滿足市場需求,車廠提供不同配備等級的車款供消費者依需求及經濟能力選購,此商業性產品區隔國內外皆相同。交通部依法論法且搬出市場機制兩套說辭,便要打發這封陳情信,投訴人因此將交通部的回覆全文張貼在網路讓大家公評。
當代社會實踐與創新面臨的挑戰
近年來由國家學術與教育主管單位所補助,以全校為層級的大學教師團隊所執行的大型社會實踐與創新研究計畫似乎蔚為風潮,例如科技部人文與社會研究發展司的「人文創新與社會實踐計畫」、教育部資訊及科技教育司的「大學生態系統創新計劃」、「人文及社會科學知識跨界應用能力培育計畫」等等,從最近教育部正在推動的「大學社會責任實踐計畫」來看,此類型計畫有擴張的趨勢,根據該計畫官方網站與補助要點(草案)中的資訊,不僅是跨校規模,且預計投入大量公共經費,其中「深耕型計畫」在執行期期間,每校每案的補助可高達一千萬元。
房思琪的逃逸路線:回眸凝視、性別操演、陰性書寫、個人即政治展演
昨天我討論了為何眾多的房思琪們需要孤軍奮戰,甚至到最後必須慘烈地愛上對她施暴的對象,似乎在台灣這樣的社會結構中,無所逃遁。 但是讓我們重讀《房思琪的初戀樂園》,反思可能的逃逸路線圖。 有朋友批判林奕含的生前最後專訪,以及其自殺行為。他說,林奕含不懂納粹集中營的恐怖,才會在最後專訪中說:「人類歷史上最大規模的屠殺是房思琪式的強暴」,比納粹集中營的屠殺還要慘烈。他說,林奕含誤讀了古文、歷史與文化,才會質疑已經超過五千年的浩浩湯湯傳統,懷疑「會不會只是一種巧言令色」。他又說,林奕含最後自殺,這跟清朝女人有什麼不同?都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而自殺,或者清白已毀因而羞於見人而自殺。
孤軍房思琪的「自我」生存之道:愛上他
在昨天的文章中,我批評了「婦權政治」與「性權政治」所撒下的結構之網,完全忽略了被害人「自我」的複雜度,造成了女性主義實踐的漏接。我們要問,房思琪為何會孤軍奮戰,從女性主義實踐的結構之網掉下去,直到深淵?今天我將一一檢視,女性主義實踐的結構之網所漏接的暴力、權力與脆弱處境,而這個跟社會文化所塑造出的「自我」息息相關。
女性主義實踐為何漏接了房思琪?「自我」的生存之道與逃逸路線
林奕含的自殺,與其所留下的《房思琪的初戀樂園》(2017),震驚了臺灣社會。面對誘姦/強暴的社會真實,各界開展了反誘姦/強暴的實踐,包括打破結構上的強暴迷思、改變體制上不合理的相關法律、填補家庭與國家性教育的空白等。這些是人權的實踐,也是女性主義的實踐。但我認為,這些人權或女性主義的實踐,如果沒有觸及誘姦/強暴的核心,都可能是軟弱無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