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談怎麼更「深」又更「真」?來自重量級研究者的技巧

訪談是社會科學重要的研究方法,在新聞、商業等各個領域也都經常需要應用。訪談看似簡單,甚至有人以為會講話就會訪談,但其實,訪談技巧的好壞,決定訪談品質的高低。而關於訪談品質,我們經常擔心兩個問題:首先,我們訪談的深度夠不夠,是否能得到足夠豐富的資訊?其次,受訪者的講法,又是否真實反映他們的真實看法(尤其是一段時間以前的看法)?

【推薦序】剝削與階級:Erik Olin Wright與新馬克思主義典範的核心概念

剝削與階級,做為馬克思與受其重大影響之社會學的基本概念,看似清晰實則模糊。受到時代的限制,馬克思本人浩繁的著作中,並沒有清晰定義或測量過剝削與階級,這個任務直到美國社會學者Erik Olin Wright才有明確的進展,因此,本書作者Wright可說是新馬克思主義量化典範的奠基者。

臺大社會系2022小畢典致詞

劉仲恩/臺灣大學社會學系 各位畢業生、各位老師、各位家長,還有在場的親友團,大家好。首先,恭喜大家畢業!在這個 … 閱讀全文 臺大社會系2022小畢典致詞

【推薦序】社區自我保護的辯證

從台灣社區研究的發展歷史來看,《福利之鄉.煙囪之城:麥寮與六輕的矛盾共生》居於一個獨特的位置。整體而言,台灣社區研究呈現的面貌是一個由「不動」到「動起來」的過程,而本書勾勒出了一個「辯證互動」的社區。

誰是重考生?以大數據行政資料檢視重考趨勢、考生特質及領域偏好

過去三、四年,輿論開始熱議重考現象。最大的原因是:若使用最簡單快速的方法來估計重考率(亦即特定考試之非應屆考生占比),重考率之增幅與估算都有點驚人(譬如,每七人會有一人重考,或每五人有一人重考)。有人認為這是因為入學制度設計不良,重考生志趣不合;有人認為其實多數重考生是在「追求夢幻校系」;也有人認為年輕學子瞭解未來就業的重要性,或認真釐清個人志向,以重考來調整自己的人生軌道,並非壞事。 重考現象需要關切嗎?實際重考行為的發生率真有這麼高嗎?重考動機,是找不到適合的科系,還是考不到理想的校系?…… 或許,我們無法(在未編列昂貴調查研究經費的情況下)馬上針對重考生來做動機調查,但,如果我們利用大數據行政資料來檢視「哪些應屆考生比較可能成為重考生?」,或許可以快速提供一個完整圖像。

【活動紀錄】社會學在永續職涯中為什麼有用?九位臺大社會系系友永續職涯分享

超過四萬人響應今年(2022年)世界地球日RA100地球解方的系列論壇,顯見永續議題已經成為臺灣民眾關注的重大議題,不只是民間單位與公部門,更有許多永續標竿企業也參與這場盛事。 隨著這股國際趨勢,加上國家制定相關法規,越來越多企業增聘永續相關職位,ESG人才也成為炙手可熱的對象。根據《遠見雜誌》2022年的調查結果,有40.8%企業將ESG議題納入董事會議程。而據國際能源署(IEA)在2021年5月發表的《2050淨零:全球能源部門路徑圖》報告指出,淨零排放將帶動企業對再生能源的投資,預計到2030年將為全球創造1,400萬個職位。 ESG是3個英文單字的縮寫:環境保護(E,environment)、社會責任(S,social)和公司治理(G,governance)。三大面向裡,S強調了永續轉型的社會面,這包含的不只關心企業的性別平等、員工福利推進,也強調企業的社會投入,其中重視的公平正義價值與社會學不謀而合。 臺大社會系環境社會學的授課教師劉仲恩注意到了這股趨勢,鼓勵學生畢業後投入永續產業,成為綠領人才。上週三邀請到九位臺大社會系畢業校友,至課堂分享他們現職的永續產業工作內容,呈現社會系所學的技能與關懷如何應用於工作之中。

我們社會學者這樣看疫情…

我們常說有什麼樣的家庭,往往就有什麼樣的小孩。今天我要說的是,有什麼樣的社會,就有什麼樣的社會學者!
我們社會學者,整天都在想,臺灣是什麼樣的社會呢?這是社會學的第一步。我們社會所,就是探索我們社會人們實際存在的狀態,是一個再現(再度呈現)的過程。它如何再現,就是社會學作為一個學科的力量的展現;而且,當我們「呈現社會存在的狀態」時,也會同時與社會互動。這個時候,我們社會學者,也希望能夠「打造」我們的社會。對社會有積極貢獻。
臺灣社會最近籠罩在COVID-19疫情當中,那我們社會學者有角色、有責任嗎?疫情目前還是現在進行式。我們中研院社會所同仁,會怎麼理解疫情的個人困難和社會困境呢?我們社會所的同仁會這樣看:「個人的困難」、「社會的困境」,必須和「結構的限制」及「制度的安排與變遷」,連結起來。
結構和制度,有三個主要面向:「家庭及社區」、資本主義、國家。

感受人生百味:照護彼此和協力面對不確定性

給清大人社21級畢業生的祝福:

不曉得各位是否還記得初來乍到清華的時刻,那種新鮮、不安、雀躍、擔心,充滿百味雜陳的滋味。想必我們都未曾預見今天的小畢典會採取線上遠距的方式來進行。

當下,由於疫情的緣故,臺灣社會的生活動能彷彿靜滯般,卡在一種套牢的狀態,似乎看不到未來的盡頭。這促使我們需要透過不同的方式與人互動和交流,重新安頓日常生活的重心,觀照內在的不安與煩躁,練習照護彼此的不便與差異。與此同時,有更多的社會行動者奮不顧身地維持臺灣社會運轉的能量,為我們撐起安全防護和保全日常機能。坦白說,我們目前所身處的歲月靜好,是因為有人為我們擋住風險。

「游」出舞蹈的社會學研究

舞蹈往往被視為神秘的藝術活動,它的即時性、難以重複、非語言的特質,在一種習慣研究政治經濟結構、社會條件作用與意義的社會學學術文化中,會被認為是社會科學難以掌握的研究對象。在我到英國羅漢普頓大學念人類學博士之前,完全無法想像我這種毫無相關知識背景的人,能夠完成一本研究舞團的民族誌博士論文。然而,在我書寫博士論文期間,卻驚覺過去從大學到碩士班的八年社會學訓練,其實在暗中幫助著我。在這篇文章中,我希望指出如何用一種跨領域的社會學視角來研究舞蹈。

南方的南方:行動作為倫理

在社會學眾多且永遠可再翻案的系譜中,韋伯的那句「社會學……是一種詮釋社會行動(social action)之意義的科學」[1],無疑是最鏗鏘有力的話語之一。一個行為,是因為有了主觀意義的賦予,才變成了行動。若推到極致,意義,以及行動,並沒有終極的對錯可言,因其跟著個人信念、地位團體的價值與當下歷史脈絡的遞嬗,而隨之變遷。因而,對韋伯來說,研究社會行動的實證科學,也就是社會學,在實質上有別於法理學或倫理學等知識領域。因為,後者永遠念茲在茲地奔往最終可以剝絲抽繭、萃取出那真正「確實」或「有效」的辯證;而前者,卻視複數的意義本身為終極的價值,無須再汲汲外求。

追求意義的理解,使得社會學者與人類學者更有餘裕,以嫻熟「價值中立」技術,退一步客觀審視那些,以「常態」與「正常法律」的標準而言,各種看似混亂、極端與離經叛道的事情。正是由於對複數、多重且彼此歧異的意義之重視,使得社會學可能南方。(無須否認,許多學科,包含自然科學,它們內建的「北方」過於強大,因此在一百年之內,很可能是「南方」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