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妳/你的世界變成妳/你想望的模樣──寫給我親愛的妳/你

親愛的妳/你:要畢業了,高興嗎,緊張嗎,還是猶疑徬徨,不知所措?我相信,對大多數的妳/你們來說,妳/你們將開始懷念學校生活。因為進入職場,妳/你不能再遲到,不能再翹課,應該也不好上班時吃東西、滑手機吧!工作生活是一個嶄新的開始,與學習生活最大的差異是少了自由,並得面對現實,一個妳/你無法逃避,甚至殘酷嚴苛的現實世界。

社會學沒有教你的焦慮二三事:給有良知的新世代

各位畢業生、畢業生家長與親友團、系主任大家好,先恭喜大家,畢業快樂!其實,關於我今天要說些什麼,我很焦慮。為什麼呢?因為這是我第二次在小畢典致詞,為了多了解同學此刻的感受與需求,我請畢業生代表作了一份小問卷,讓同學們回答四個問題:一、在社會系學到什麼。二、畢業前夕最焦慮的是什麼?三、什麼是你覺得很重要,但社會學沒有教你的。四、對這個畢業致詞的期待。

用「吃」來改變現今失能的農食系統:日常裡的食農社會學

很多時候,我對「吃」這個行為,有接近強迫症的挑剔。比方說:週間每天都要煮個至少四菜一湯的晚餐,並為孩子帶隔天的便當;這輩子從來無法喝完一罐罐裝或手搖飲料,避免浪費乾脆不買,因此不受控於便利商店或看到便利商店就失控;我對牛奶有生理和心理障礙,除了身體有很大可能不具備消化牛奶的本事,想到乳牛大概是受人類剝削最嚴重的家畜,就覺得那些勸我喝奶補鈣的人都該與他絕交;因為不喜歡某些跨國連鎖企業,儘管在美國的六年生活很難視而不見,我也沒讓星巴克賺我一毛錢。於是有人問我: 這些行為是從小習慣養成,還是長大之後念了社會學的影響?我的回答是:都有。

好工作不見了嗎?從工作機會變遷談青年就業困境

行政院院長賴清德及副院長施俊吉近期皆宣告,台灣勞動市場景氣回升、前景一片光榮,勞工平均薪資及實質總薪資都達近5萬元。然而,此數據一出,立刻引發民眾不滿,青年團體更發起「對不起,是我拉低了平均薪資!」的道歉活動,諷刺行政院公告的數據與現實的落差。大眾進而看到,以「平均」薪資來描述勞動市場現狀,將落入統計以「均質人」的概念來描述人類的生活,忽略人們之間異質性。

魔神仔社會學

1994年四月某晚,我約了少德來我住處聊天。我走進巷口時,他已在公寓旁路燈下徘徊,兩手各拎了一瓶紹興酒[1],腳步踉蹌,顯然又喝了一整天。少德抬頭看到我,灰白色的路燈燈光打在他頓時目瞪口呆但又彷彿心醉神迷的臉龐上,過了半晌,才驚魂未定但又半帶興奮地以台語輕呼:「姐姐是你唷!我還以為我撞見了『魔神仔』」。「魔神仔」為何/是誰?為何他會有如此的情緒反應?

知行合一:紀駿傑教授的學術研究與生活實踐

1996年,傳說剛從美國紐約州立大學水牛城校區返國,在清大客座的社會學教授紀駿傑,要來申請東華大學族群所教職,族群所碩士班第一屆的我們都很期待。然後,那年秋天,校園裡多了一位戴著扁扁紳士帽、身著黃色大披風、騎腳踏車的瀟灑身影。那種混雜著紳士、嚴肅、正義卻又幽默的神氣,像是一種揉合英國紳士的優雅,又有香港警察正義的阿sir氣質,族群所第一屆的我們稱他為「紀sir」。

菜「市場」的社會/技術組裝

在初春的三月天,春暖還寒,和幾個田野裡的農友,在一間汽修廠煮起了火鍋。席間,外頭突然傳來斷斷續續的巨大聲響,我好奇地往外看,還未清楚發生什麼事的時候,汽修廠大哥淡定地告訴我,那是幾個菜農和田事管理者,正在用他廠內的設備修理他們的農機具。

欠債與還債:債務的社會學世界

今天要來還稿債,因為害怕承諾沒有完成,虧欠對方,因此必須盡力還債。在社會學界中,如果一直逃債,其實也不會有什麼懲罰機制。但我們常內化這種罪惡感,躲在研究室,總覺得不好意思(巷仔口小編真的沒有討債)。

書寫身體與結構:給我共生演化的同伴

「我害羞的時候,小小的心會裂開,我心裡想的很多很多事情就會掉下去,到心靈的河流裡,都看不見了,只有害羞,飛了起來。在我的心上。在岸上。」這是女兒在小學二年級時對我說的話,如今她已經長成可愛的少女。從她吐露第一個字開始,我就常紀錄她的話語,想著其中的意義。我們心靈的河流是如何形成的?是不是依然清澈?是不是還擁有豐富的生命?是不是可以在不停歇的生態循環中永遠流動?

緣分還是命定?從植劇場荼蘼談相連的生命與個人生命軌跡

湯有彥的父親發生車禍後對鄭如薇的生命有著巨大的影響,自此她的人生走向不一樣的路途。這是「植劇場」第二部電視劇「荼蘼」的破題,講述著女主角在人生轉折時,因為選擇「plan A」或「plan B」而形成「Two me」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