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能障礙、性/別歧視以及隔離式機構共謀下的集體性侵

日前,花蓮縣美崙啟能發展中心爆出疑似男性主管對機構內女性智能障礙者性侵事件,引起外界震驚。歷年來類似事情一再發生,究竟集中型機構式服務模式出了什麼問題?現行體制存有哪些疑慮?防範女性智能障礙者遭受性侵的同時,我們又該如何保障她們被剝奪的情慾空間與性健康權?這些問題值得深思。

社會學沒有教你的焦慮二三事:給有良知的新世代

各位畢業生、畢業生家長與親友團、系主任大家好,先恭喜大家,畢業快樂!其實,關於我今天要說些什麼,我很焦慮。為什麼呢?因為這是我第二次在小畢典致詞,為了多了解同學此刻的感受與需求,我請畢業生代表作了一份小問卷,讓同學們回答四個問題:一、在社會系學到什麼。二、畢業前夕最焦慮的是什麼?三、什麼是你覺得很重要,但社會學沒有教你的。四、對這個畢業致詞的期待。

該「廢止同志教育」還是「停止異性戀教育」?推翻不平等性階層

日前中選會通過三個關於反同的公投提案,引起所有關心性/別運動者的高度關注。在這波的討論中,有些討論是環繞著公投法的制度設計而來的,更多的討論則是這三個反同公投提案恐進一步延宕同性婚姻入民法的進程,甚至重挫過去二十年來民間團體致力推動的性/別平等教育。

我的孩子都是被帶壞的?談友誼選擇與同儕影響

「我的孩子很乖,都是交了壞朋友才變成這樣的!」我們常常在社會新聞中,看到父母在孩子上了新聞版面時聲淚俱下地這麼說!然而,這些父母是否想過,如果每個孩子都是被帶壞的,那麼,是誰家的小孩在帶壞別人家的小孩?實際上,要回答這個問題,我們可以思考朋友網絡裡頭的「友誼選擇」與「同儕影響」兩種不同的面向,前者近似「物以類聚」,後者則類似「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貧窮世襲」與「霸凌」何干?原來都是「有關翻身」的困局

貧窮世襲和霸凌是報章雜誌最常報導的兩個「獨立」的社會現象。尤其是當這些社會現象展現在青少年的生活經驗上時,更讓整個社會「觸目驚心」,好像台灣社會已經到了令人驚恐的窮途末路一般。青少年是國家未來的棟梁,毋庸置疑,這些展現在台灣青少年身上令人「束手無策」的現象,吾人確實應該關心,在社會找不到真正有解的出路而感到驚恐前,吾人有必要潛心檢視「貧窮世襲」和「霸凌」這兩個惱人的困境,試著找尋出路。 

高教問題不患寡,是患不均:論教育部的「玉山計劃」

教育部、科技部目前提出要幫「高級教授」加薪的想法,是教育經費錯置的做法,他們完全沒看到目前高教問題最嚴重的是「流浪博士、師生比不合理」,這一筆經費如果可以用來解決上述問題,而非針對已經是山頭的教授加薪,那才會對整體高教有所裨益。

你念的真的是一所好大學嗎?——公立大學健康檢查報告

英國《泰晤士報高等教育特刊》剛公布2016~2017年全球最佳大學排名,指標性的臺灣大學不但沒有進入全球百大,甚至在QS亞洲最佳大學排名大舉跌落,從第15名降到第24名。每次大學世界排名滑落,總會出現大學經費不足的聲音,高教擴張的結果造成僧多粥少,臺灣公立大學普遍陷入資金不足的窘態。不過,過去五年五百億「唯錢是問」的高教急就章模式,也引發大眾的質疑,究竟什麼樣的大學才是一所好的公立大學?而你選的真的是一所好大學嗎?

女性主義實踐為何漏接了房思琪?「自我」的生存之道與逃逸路線

林奕含的自殺,與其所留下的《房思琪的初戀樂園》(2017),震驚了臺灣社會。面對誘姦/強暴的社會真實,各界開展了反誘姦/強暴的實踐,包括打破結構上的強暴迷思、改變體制上不合理的相關法律、填補家庭與國家性教育的空白等。這些是人權的實踐,也是女性主義的實踐。但我認為,這些人權或女性主義的實踐,如果沒有觸及誘姦/強暴的核心,都可能是軟弱無力的。

升學制度與教育機會的平等性

又到了入學考試期,許多朋友的小孩剛參加完好幾所學校的面試,一如往常,在陸續放榜後,呈現幾家歡樂幾家愁。而在同時,知名的雜誌再次討論「聯考公平性」的問題。 那麼,什麼是「比較公平(或者沒有比較公平)」呢?這裡的「公平」對於社會學而言指的是教育機會在不同「階層」之間的平等性。